纠结间,冯易简又发来了一张图片,其中一个女人已经在解沈希烈的衣服。
这就太过分了!
她忍不住给他发信息:【你疯了!少爷醒来会杀了你的!】
冯易简不以为意,还发来一句:【我挺期待的,不过,还是谢谢你担心我。】
姜沅沅现在想杀了他:【冯易简,你不能那么做!不能!】
冯易简说:【姜沅沅,这话应该我说。】
他觉得她不能那么做,也就是不能放任沈希烈不管。
姜沅沅明白他的意思,又急又气:【你知道什么?你什么都不知道。是少爷推开我——】
虽然她拒绝他在先,但他确实轻易放弃了她。
她知道自己也轻易放弃了她。
所以,他们真的不合适啊。
姜沅沅想着他们不合适,就更冷静、更坚定了——她不会去的。
她把编辑好的信息删除了,改给沈夫人打电话:“夫人,冯少带少爷去喝酒了,少爷喝醉了,他还给少爷点了很多小姐,夫人,您快去看看。”
沈夫人其实已经从保镖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,也在纠结要不要制止。
少年人困于女色,多是见的女色太少。
儿子从小到大,身边也就姜沅沅,可不得为她昏头。
如果他知道了其他女色的好,会不会就从姜沅沅的泥潭里挣脱出来?
但那些女人哪里配碰她的儿子!
她是真纠结啊!
姜沅沅见沈夫人迟迟不回复,知道她可能想放任,忙说:“不行的!夫人,少爷有洁癖!冯少那么做,少爷醒来,会很痛苦的!”
她可以确定沈希烈被女人占了便宜,哪怕被亲了,被摸了,都会陷入极度的自厌。
这事也是有先例的。
好像是他十六岁的古琴独奏,当时有个女粉丝很激动,跳上台亲了他的脸,他当场忍住了,可一结束,就开始洗脸,洗了很多次,次次都是用深层清洁效果的洗面奶,后来把脸都洗得破皮红肿了。
“您难道忘了两年前演奏会那次吗?”
“夫人,我明白您在想什么,但您确定要拿少爷冒险吗?”
“他不是您最爱的孩子吗?”
“如果他知道您是有意放任,一定会恨死您的!”
“恨”这个字眼到底还是刺激到了沈夫人本就脆弱的神经。
她立刻挂断电话,改给保镖打电话,吩咐道:“让易简停手吧。”
“是。”
保镖们应下后,立刻去敲包厢的门:“冯少,夫人让您停手。”
他们是隔着门说的。
并不知道包厢里的情况。
而包厢里
沈希烈本来醉着喃喃:“沅沅,不要走!沅沅,你过来——”
也是巧,有个美人正好叫“圆圆”,就回应了一声。
“哎,来了,圆圆在这呢。”
圆圆是个美艳火辣的美人,听到金主点名,立刻拉开金主旁边的两个“原装”美人,就自己一人霸着他了。
这么个又仙又嫩的小金主,正中她的审美,便是没钱,她也想陪着啊。
她陪坐在旁边,痴痴地瞧着他——他睡在沙发上,昏暗的灯光下,黑发半遮着眼眸,头上还缠着白纱,双手也缠着白纱,不知何时,鲜血弄到脸上,就两处,配合着看,有一种很破碎的美感。
她是真喜欢这样病弱的美男子啊。
看着就很想折腾他、蹂/躏他。
她在这九重楼压抑着天性,现在一个没控制住,就释放了——低头就去亲咬他的耳垂。
完全陌生的气息乍然靠近。
还伴随着浓烈芳香的香水味——
沈希烈皱着眉头,睁开了眼,结果看到一个女人趴在自己身上,吓得酒都醒了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
他猛然推开她,意识到自己被亲了,直接吐了出来。
美人没防备,被他推倒在地,又见他呕吐,整个人就尴尬住了。
“哈哈哈,圆圆姐,客人嫌你脏呢!”
两个“原装”美人根本瞧不上圆圆这种被人玩了很多很多次的女人。
圆圆好歹也是久经欢场,尴尬了一会,也就反应过来,立刻说:“客人喝吐了,还不去准备解酒药!”
她可不承认是自己没有魅力让客人发吐的。
两个“原装”美人想了想,好像有这种可能,也没再说什么。
冯易简正坐在一旁给姜沅沅发信息,还想着忽悠她过来,就没看到美人间的勾心斗角,也就没看到沈希烈被人占了便宜。
直到听到呕吐声。
他才回头看去,一看沈希烈吐了,立刻放下手机,跑过去询问:“怎么了这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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