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大夫!”
见停了动作,云念卿急声催促。
容霁瞬间回神,无人可见的白绫之下闪过一丝异色,“伤的有些严重,双手筋脉被挑,身上多处剑伤。”
“救她。”
“救她!”
云念卿连说两声,哑声坚定,容霁敛眸,“我尽力。”
容霁忙碌起来,云念卿站在病榻旁看着白榆被挑端手足筋脉满是血的手,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白榆。”
她控制着声音尽量柔和,“有容大夫在你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“姑……”白榆声音虚弱,还是发不出声音。
“不急,不着急。”
“好些再说。”ωWW.
白榆满是血的脸望着,最后合了合眼。
容霁在处理白榆的伤,云念卿就站在旁边。
清理了周身血迹后,伤痕完整清晰暴露,触目惊心。
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。
两只手因为被挑断了筋脉耷拉着,看着都疼。
压下的怒意再度窜起来,她转身走出竹屋。
凛冽寒风扑面而来,依旧不能吹灭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。
白榆今日有此一劫,完全是因为易容了老头的模样。
也就是说,白榆完全是替她受了罪!
越想,云念卿周身紧绷的厉害,双手捏的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放宽心。”
磁性声音从后面响起,云念卿周身戾气瞬间消散,回首的明眸赤红,“嗯。”
看着强装坚强镇定的人,君殇略显苍白的脸狠厉不减,“孤已经命人去查了。”
云念卿悲愤盛怒的脸上一滞。
白榆是用易了容离开的太子府,伤害她的人也是奔着那个身份那张脸去的。
君殇这一查,万一拔出萝卜带出泥……
“白榆是太子府的人,孤不会不管。”
云念卿心头沉了沉,僵硬道,“多谢夫君。”
她情绪不对,君殇并未多心只以为是因为白榆的事情。
“夫君你刚换血正是需要歇息的时候,不必同我待在这里。”
“孤没有不……咳。”他话未说完就是一阵拧眉咳嗽。
“快去歇息,我没事。”不支开君殇她怎么处理后面的事。
若是白榆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,君殇很快就能查过来。
“你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君殇直言。
“真没事,夫君你赶紧回去歇息,你的脸色好难看。”
君殇剑眉微皱,犹豫片刻之后没有拒绝,“好。”
云念卿送到竹屋外止步,目送君殇离开后走向旁边开阳,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,“你速速出府一趟。”
“赶在君殇的探子查到之前,把白榆之事处理干净。”
“去城东找时府,直接报我名字。”
“快!”
开阳敛眸,虽然好奇为什么云念卿不让殿下查到谁害白榆,但还是点头退下。
云念卿敛眸站在寒风中。
君殇查白榆为何如此,必定会牵扯到为何出府。
白榆根本没出府,是易容离开。
这里就是一个疑点,还有就是白榆被谁所伤怎么被伤。
万一查到易容这件事上,麻烦就大了!
她转身回到竹屋,容霁在忙碌,素灵在帮忙。
云念卿站在旁边看着。
满身伤痕都非常深,可见对方刀刀带着杀心。
虽然伤的狠,血止住了能保住性命。
被挑断筋脉的双手……
她的视线落在手腕上,眸中闪过一丝磅礴杀意。
就算续接上了,也回不到原来!
这个人其心可诛!
在凶手眼里,白榆是百毒解炼制人,挑断手足筋脉无疑是一生尽毁。
手拿银针,治病救人的大夫手毁了,永远都无法再行医!
当真是,杀人诛心!
白榆虽不精通医术,可她最擅长的易容术没了手……
“砰!”
云念卿气的一拳砸在桌上,那边处理的容霁素灵闻声看去。
云念卿面色阴沉,怒火翻腾却只能忍下。
容霁垂眸继续处理伤情,素灵看了一眼病榻之人,“卿卿姐姐别太担心,我师兄很厉害的。”
云念卿扯了扯嘴角,走到旁边坐下不干扰两人处理伤情。
白榆伤的严重,处理完包扎好时已经是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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