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微愣,劝解道,“冷水沐浴于您身体有害,还是温水吧?”
时烬权杖杵地,狐狸眼淡淡一扫,“本尊要冷水。”
暗卫心头惊骇,不敢再辩驳,“是。”
暗卫离开,时烬看着手中绿色羽毛,笑的斯文又和煦。
夕阳的余晖普洒大地,天上橙红一片。
映的地上都是暖橘色。
云念卿在余晖中穿梭速度极快。
必须要尽快回到太子府,开阳来时说苏丹若毒发,就一定会喊她过去取血。
若是人过去发现她不在,就难解释了。
脚下落地,云念卿一个空翻从窗口进屋。
以最快的速度换掉身上紫色的异域服饰,投身浴池。
洗去那身胭脂水粉,洗去眼睛上的妆容,换上一身红衣走向梳妆台。
即便已经回了小院,心中依旧是心有余悸。
今天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。
君殇当时就差一点能看到,但却选择放长线钓大鱼。
云念卿冷哼一声,可惜算错了。
“嘎吱——”
房门被打开,云念卿抬眉,唤取血的人来了。
她起身过去,“白榆?”
“姑娘。”
白榆赶紧把房门关上,“你可算回来了,苏丹若又毒发了。”
“我还害怕他们来找人,小姐你还没回来。”
“没事,人还没来。”
说着她抬眉往窗外看去,外面已经完全黑了。
以君殇的速度早该到太子府了,那唤她去取血的人也早该来了才是。
这么久都没见着侍卫过来。
“应该一会儿就来了,等等便是。”
“姑娘,你这手……”看着已经好几道疤痕的手腕,白榆眉头紧皱。
云念卿将衣袖拉了拉,到桌边坐下,“坐吧,等人过来喊。”
小院这边安静,倚梅园却是忙翻了天。
苏丹若无缘无故突然毒发昏迷,容霁守在屋里随时探脉,等着药引熬药。
药引是云念卿的血,谁也不能开口只能让开阳去禀君殇。
这种事只能君殇开口。
然而君殇回来后,却迟迟没有让人去唤云念卿过来取血。
容霁又一次探脉,清淡眉头都隆了起来,“不容乐观。”
“得赶紧服药稳定。”
见君殇未发话,容霁低声,“殿下,唤云姑娘过来吧。”
对面还是未应,容霁侧头看去只见君殇剑眉微凝,似乎是在走神?
“殿下!”他提高声音,“苏姑娘这情况再不服药,只怕情况不妙。”
君殇幽瞳微动,骨节分明的手握紧又忽的松开,“没其他办法吗?”
“云念卿之前失血过多病了一场,不是说暂时不能取血。”
容霁白绫之下目光微滞,清冽低语,“有其他办法就不会走到这步了。”
“殿下你是打算,放弃苏姑娘了吗?”
“不!”君殇陡然厉声,握拳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有些泄力道,“带云念卿过来吧。”
门外一道身影退离,没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后面跟着一身红衣披发的云念卿,似乎是已经歇息被强制叫醒带来的。
“云姑娘,这边。”
容霁唤了一声,云念卿从君殇身旁走过,磁性声音毫无预兆响起,“你今日可有出府?”
云念卿脚步一顿,心脏骤然一缩,“没啊,我一直在屋里修养,怎么了嘛?”
一只绿色鸟儿扑翅而起。
她袖口下双手攒紧,君殇这是……在怀疑?
她面不改色眸带疑惑,追踪雀飞了一圈又回到窗边。
君殇注视着,那双桃花眼深不见底,似能窥测谎言般,“今日孤看到一个同你很像的人。”ωWW.
“啊?我没出去啊。”
“很像吗?”她问的认真。
君殇皱眉回忆玉楼舞台上的身影,“孤看岔了,也不是很像。”
“好吧。”云念卿径直走向放匕首的桌前,眼底划过一丝暗芒,这可不是好的征兆。
就台上台下接触了一眼,竟然察觉到了。
走到桌边看着匕首,云念卿咬唇低声,似有后怕,“会损伤身体吗?”
容霁手上微僵,如实道,“云姑娘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取血,但是苏姑娘那边危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云念卿一口打断,颤颤巍巍伸出好几道疤痕的手腕,“来吧。”
“我吃药膳调理就好了,苏姑娘不能有事。”
这话说的,容霁都不好下手。
“苏姑娘若有个三长两短,太子哥哥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但大家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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